“百達翡麗!”
男人把手表遞給了我,我極力壓製自己內心喜悅。
“是的,這是給你的獎賞,你讓我欣賞到了藝術,我覺得宴會還得繼續。”
“可現在已是深夜。”我說出了憂慮。
“沒事,正好讓他們看看,什麼才叫藝術源於生活。”
這個衣服華貴的男人正是我與李菲說過的富二代,他玩夠了豪車遊艇,也玩夠了數不儘的女人。
現在的他以生活為樂,他喜歡看生活裡的窮人們為了錢財暴露自己內心的醜惡,又因為醜惡肮臟陷入巨大的愧疚中。
可我令他驚喜,哪怕一點點愧疚在我的身上都尋不到蹤跡,我似乎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。我是他最珍貴的藝術品。
宴會的場地很大,在城市郊區的某座山上,確保不會被人打擾,不會被有心之人拍攝。
富二代把我領到站台上,向他邀請來的好友們宣布。
他站在台下,給予我演員獲獎的最大尊重。
他讓我說出我是怎樣麵無表情的,還帶一些快意的用自己的老婆換取一支價值上百萬的名貴手表。
況且我的老婆生來靚麗,即使做一些違法交易,也能賺夠本。
眾人都是其中老手,但誰也不會拿上來說,像我這般正大光明的還是頭一次。
我清清嗓子:“我殺了她,因為她該死,她與百達翡麗相比,一文不值。”
“或許有人要問,光上天賜予她的曼妙胴體就足以與這款手表比較,又為何一文不值呢。”
“我的回答是,用正值年輕的肉體滿足自己肮臟的欲望,靈魂會在其中墮落。”
“沒了高尚靈魂,剩餘的殘軀甚至不如精美的雕塑。”
底下眾人鴉雀無聲,我知道原因,他們正是我所說的那種人,不過礙於富二代的麵子,沒有人敢反駁。
富二代一旁鼓掌,人性矛盾的解決才是戲劇最好的結尾。
我把手表遞給富二代,讓他替我保管。
接下來,我向他們講述我與李菲之間的故事。
我是西江人,今年35歲,正值壯年。
五年前,因銷售珠寶名表與妻子李菲相識,並組建家庭。
同樣在五年前,我們的大女兒出生。在這個年代,丈夫的工資負責全家開銷,妻子的工資自己花是很多家庭的常態,我自然也不例外。
從大女兒一點一點長大開始,家庭開銷不斷增大。因此我平日裡很少回家,隻有晚上不加班時才會帶李菲與女兒出去玩耍。
銷售職業需要人每天都要陪彆人笑,陪彆人玩。
工作雖然做的低聲下氣,但一想到在家的妻子和女兒,我還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李菲的收入不高,又要維持她那可憐的麵子,我每個月除了支付家裡的生活費給她,還要給她零花錢。
平日裡聚少離多,我與李菲缺乏溝通與交流,但令人欣慰的是,她的肚子很爭氣,在這六年裡,先後為我生下了三個孩子。
可今年,我發現了不對勁。
時間回到今年初,我明顯感覺到李菲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