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來自自我的失落(1/1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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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神不經意的漂過陳巧,發現她也在關注我。我欣喜無比,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隻要有她理解我,就不再怕什麼。我立刻用眼神回應她,可這一次她躲閃了。甚至走的時候,故意走在前麵。平時她總是和她姐姐一起走的,她倆走的很慢,像兩個閒庭信步的美少女。可這一次,她把她姐姐遠遠的甩在後麵,一人獨自走在最前端,很明顯她是在躲我。

一種從頭涼到腳的感覺,一瞬間遍布我全身。它把我幸福感,殺死的徹底!我們還在向音樂節現場走去,我麵色慘白,想不通為什麼。難道真正的愛情,也像俗塵諸事一般,經不起考驗?

為了不被彆人發現我現在的狀況,我故意放慢腳步,走在最後麵。可我的樣子,怎麼能逃過原本就不放心我的竹林大哥呢?

他先快走幾步,趕上雜草,安排了點什麼。然後很不經意的放慢腳步,故意和我走在一條橫線上。他不直接說話,隻是動作跟我保持一致。我快,他則快。我慢,他也慢。我最終還是沒忍住,問了一句自認為相當丟臉的話:“你覺得陳巧有可能喜歡上我嗎?”

他並沒有表現出很吃驚的樣子,說:“怎麼?你們倆在談朋友?”

“沒有,隻是我覺得我跟她彼此有好感”

“那你向她表白了嗎?”

“沒,這還需要表白嗎?我覺得真正的愛情是發乎兩人的心之間的。我有感覺,她應該也能感覺到。如果她不接受我的話,她應該避開我。”

“那你從哪看出她對你也有同樣的感覺呢?”

“今天上午,我們一起看窗外的雲.........”

“你確定不是你自己想多了?”他突然打斷我,問道。

“我....”我沒話說了,實在是說不出來了。是呀,搞不好還真是自己想多了。還是彆再說了,彆弄的自己臉都丟光了,卻什麼也得不到。明哲保身吧!

“你看你,我隻是試一試你,你就又往回縮了!自己覺得行,那就接著乾唄!”

“可,她現在明顯躲著我。”

“那就去直接跟她說,成就成,不成就算了,以後還是朋友。可千萬彆想現在這樣,弄的當事人都很難受。”

他說的這些,的確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。我當然不能縱容她躲著我,那樣隻會使我們越來越遠,最後淪為一般朋友。可,感情的問題,我從來沒麵對過。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?我說的詞不達意怎麼辦?我可沒有甜言蜜語的積累!什麼都沒有,憑什麼讓人家愛上我這樣的死胖子?

最後我這個本就不善表達的人,選擇默默的陪在她身邊。用我的眼神和行動,告訴她,我愛她!我在乎她的感受!我為自己今天的行為認錯、懺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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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一群人,帶著帳篷、睡袋、防潮墊等晚上的必需品進入現場。竹林把大家分成3隊,大家隨意組合,但每一對必須有一名策劃團隊的人。策劃團有好些人,所以分配起來也很輕鬆。彼此熟悉親近的人,走到一起。我和耗子、蘋果就在一起。我們一起組成一隊,陳巧和鴿子也跟著我們。還有一個領隊(領隊一共3人,他們是編外人員,負責這次活動的一些特殊工作,比如:攝影.......)。

我默默的跟著陳巧,一言不發,期待著她的“赦免”。可惜,她始終不願再跟我接近。說話也不跟我說,專跟耗子說,其意不言而喻啊!

我們就這麼僵著,看樂隊表演。先是幾個我不知道的樂隊,然後後海樂隊。這個樂隊在台上調音響,調了整整半小時,結果被人罵了個半死!過後就是汪峰,氣場那叫一個大啊!汪峰唱的時候,旁邊的兩個副看台都停了,燈光全都聚集在這裡。人群也越來越密。音樂節現場的條件很差,沒有桌椅板凳。大家人擠人,擁在一起。我撐開雙臂,全力護著陳巧和鴿子,陳巧這時倒很乖巧,站在我胸前的位置,離我很近。

天上的雨開始大了,受不了了!本來擠的都夠難受了,在加個這樣的鬼天氣呢?估計是個人都受不了,於是我們開始撤了。汪峰的歌才唱了兩曲,但我們卻不能再繼續了。

我們回到事先搭好的帳篷裡,那時候大約八點半。到了九點,雨又小了。我們都意猶未儘,就又向音樂場裡麵去。汪峰的歌已經結束了。我們就去一個副看台,那裡在放舞曲。巨大的音炮,隆隆的聲響,瘋狂的敲擊我們的心臟!我們一行人,有的興奮,有的略顯憔悴。我就是後一種。

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,反正我是從來沒去過歌廳、酒吧、舞會的。看著幾個會跳的,跟著人群,在裡麵跳得不亦樂乎,我也躍躍欲試。陳巧也在裡麵,她顯然也是會的。這樣我就更有理由進去跳了!

瘋狂的音樂,帶給我們瘋狂的享受。瘋狂的節拍讓我們也隨之瘋狂。大家發瘋一般擺弄著各自認為很酷的姿勢,跟著節拍極速的運動著。我也有樣學樣的,動來動去。他們的手臂隨意擺動,腿也仿佛可以隨節拍而動。我卻隻能動動手,那動腿的速度實在是跟不上。

不一會,調子變了,人們開始圍成圓圈,不停的轉動。大家揮動著手,做著一個我後來才知道的叫著攪雞蛋的動作。

這時,我發現陳巧突然離開我的視線。我找不到她了!不顧彆的,我強行推開人流,擠到中間。這時,旁邊的人有些不滿,嘴上發著牢騷,甚至有人推我。當我千辛萬苦擠到中間,卻看見,陳巧和一個不認識的人,兩人對望著,瘋狂的跳呢!

明白了,這一刻我覺得自己什麼都明白了!原來真的就像竹林說的那樣,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也跟你有一樣的感覺?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也對你有感覺?你又怎麼知道那是愛的感覺?

我被打敗了,被自己打敗了。被自己那明哲保身的想法徹底的打敗了!原來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。陳巧對任何人都可以是這樣,隻是因為她熱情!

而我愚蠢的,一廂情願的認為,她對我是有感覺的。

哈哈,可笑!可笑啊!

那晚我很失落。

突然間明白自己,其實自己想要的不是那種青梅竹馬的戀愛,那打小就在一起的環境我沒有。我要的也不是長相廝守的戀愛,因為我的心告訴我,我需要激情和浪漫。當兩個人因為某種原因突然想遇之時,當我們麵對麵彼此產生心跳之刻,那就是我戀愛的時刻。然後,當我們對彼此的感覺消失之時,我們再約定分手。感情對我來說,就是合則來不合則去的東西。心裡很鄙夷那些明明沒有感情,卻還在彼此堅守的人。當彆人覺得你們很高尚的時候,我卻無比的鄙夷。因為,那樣是兩個人的痛苦。這並不是婚姻觀,而是一種純粹的愛情觀。這種觀點是純粹為愛情所生的。我不知道,彆人是不是也這麼想,這是我自己對愛情的看法和自由論。雖然我從未體驗過愛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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